Suleika

举起探照灯,
照亮我外祖母没工夫直腰的麦田。

雨中

最后一场春雨落得急
听课的白天
榴树簌簌地扑翅
谁说过:初生的孩子
听得见春草拔节

一场一场
我们离暖又近了一步
六月正在到来
日晷上,历史如藏南水拐一个弯儿
影子决堤入海

雨中久不觉有雨
戏仿的是别久不成悲
幸而读书声远在风雨之外
暖气团是缘着根号的结尾爬升
故纸堆里,地图册
抗议两天来的尘封
教我误以为梅岭的余脉
就是梅江
(还幻想连天雨里它们同心同德)

正课在雨里收尾
南昌嗓音比赣省的雨更流畅,能遏行云
我泼掉不足一瓢的隔夜茶,临着
天底下倒灌的三千弱水
自惭形秽

2017.6.6
腾考场前还有一上午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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